盛星河一路舟车劳顿,连丘拉着他说了会儿话,就放他去洗漱休息了。
然后叫来陈宁,问:“你天天跟着他,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愿意来我这了?”
他总觉得,除了连漪去世这件事,还有别的什么影响了盛星河。
陈宁:“也许,大概,可能是……被甩了。”
连丘愣了下,然后一哂:“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。”
睡前,连丘又去盛星河屋里坐了一会儿,说些宽慰他让他把这里当家的话。
盛星河坐在床边,垂着头,始终一言不发。
眼看夜深了,连丘就准备离开让他休息了。陈宁在走廊外面侯着,盛星河起身帮他把轮椅推出去。
快到门口的时候,连丘频频转头看他,犹犹豫豫地问:“要不要给你找个男人?我那些保镖里……”
盛星河呼吸一窒,不等他说完,直接一下将他推到门外,嘭得把门甩上了。
连丘坐在轮椅上,一脸茫然地从房间滑了出来。刹住后,又控制着轮椅转了个圈,看着紧闭的房门,担忧地眉头紧皱。
竖琴岛从上空看,形状就是一个竖琴。
盛星河第二天就去选址了,他选到了竖琴岛尖尖上凸出来的那一块。他性格本来就偏内向,现在更是有往孤僻发展的趋势。
房子没那么快建好,盛星河先和连丘住在一起。
盛星河在南洲这个北方内陆城市长大,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才习惯了竖琴岛带有海盐味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