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丘让陈宁开始去联系专家,给连漪安排手术。
清晨,天刚蒙蒙亮,盛星河从医院冒雨回家,陈宁开车送他到楼下,等他上楼收拾几件衣服,就要再赶回医院去。
盛星河进到卧室的时候,窗外雨声喧哗,闻亦还在睡。他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取了几件衣服,然后坐在床边看了闻亦一会儿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走了。
陈宁的办事效率很快,当天上午,盛星河就见了一个专家,跟他讨论连漪手术的事。
午饭后,盛星河给闻亦打了个电话,说要几天请假。
闻亦很痛快地答应了,然后才问他为什么请假。盛星河只说了母亲要转院,没说动手术的事。
闻亦这家伙是个享乐主义者,肯定不乐意听这么沉重的事。
闻亦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他有没有要他帮忙的地方。
盛星河说没有。
雨还在下,整个医院走廊都是晦暗的青灰色质地,让人心境沉闷沮丧。
盛星河说:“你的腿差不多可以拆石膏了。”
闻亦:“嗯,我待会儿就打算去拆了,现在在公司。”
盛星河:“你一个人能行吗?”
闻亦:“我没问题啊,你别管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
闻亦挂完电话,电梯门正好打开。他一个多月没来公司,一路上他那条五彩斑斓的石膏腿比他本人还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