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顿了一下,然后上前帮忙,拔萝卜似的想把他拔出来。
手刚碰上,闻亦就像一条待宰的年猪,凶猛地弹蹬着两条腿把他踹开,自强不息地自己出来了。
闻总这次没再叛逆,老老实实打开车门,板着脸坐了进去。然后看都不看盛星河一眼,嘭得一声甩上车门。
那一声让盛星河想上前的脚步顿在那里,像被甩了一个巴掌。
闻亦踩下油门,绝尘而去。
闻亦开着车在外面兜了两圈,平复好心情才回家。
盛星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到他进来就起身走到他面前,似乎想说什么。
闻亦一言不发,跟看不见他似的,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,然后转身往沙发方向走去,冰箱门都没关。
盛星河把冰箱门关上,跟着他来到客厅区域。
这时,闻亦的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号码,本来不想接的,但是余光瞟到一旁的盛星河,又改主意了。
他接起电话,温柔道:“宝贝,怎么了?”
盛星河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闻亦。
闻亦无视他愤怒的目光,甚至故意开了免提。
那边的男生说:“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潭城找我我想你了。”
闻亦:“我最近忙啊,嗯,每天都很忙,过几天我去找你好不好?”
男生:“啊我今天就想见你,要不我现在去南洲吧,几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闻亦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不说原因。
不解释的拒绝,是一种自上由下的权威,是上位者的专利,因为有不怕失去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