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亦了然,哦了一声,坐着等他。
盛星河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,问:“你没事儿?”
闻亦:“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
盛星河视线落到他腰下的地方。
闻亦:“哦,就你刚才那个啃法,我有事儿也被你啃得没事儿了哈哈哈哈哈,我怎么教不会你呢”
盛星河:“我那啃……不是,我那亲法有什么问题吗?”
闻亦又是一通乐。
盛星河掐住他的腰,十分认真地讨教:“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闻亦搓了搓他的头发,说:“我就喜欢你这种啃法。”
盛星河又得意起来: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闻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心里喧蓬蓬,说:“再啃啃”
盛星河凑过去就啃,啃了两下又停了,说:“算了。”
又什么都干不了。
闻亦视线顺着他的脸往下落,又转头透过车窗看了看四周,这个角落挺安静的,问:“小狗,想不想玩车震”
停车场的偏僻角落里,一台迈巴赫跟羊癫疯似的,晃得厉害。
有一个男人从旁边经过,看到这车的动静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,乐了,突然提声喊了句:“哥们!加油!”
这一嗓子直接把迈巴赫的羊癫疯治好了,车里两人也吓了一跳。盛星河停了下来,闻亦也僵住了,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然后闻亦就笑了,盛星河见状也跟着笑,两人头抵着头,额头被汗水弄得有些濡湿,呼吸一起一伏地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