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亦终于找到了打火机,咔——火苗窜了出来,他点燃吸了一口,吐出烟雾说:“所以啊,你应该庆幸我浪,否则你第一次强上我的时候就已经完蛋了。”
提到这事儿盛星河就心虚,关于他们的第一次,闻亦到现在还以为那只是意外。
而且闻亦即使是知道自己喝了那个酒,也没有趁人之危,是询问了自己的意见,得到自己的同意后才带自己去酒店。
而这一点,后来反而成了自己推卸责任的说法,盛星河甚至有点羞愧了。
如闻亦所说,他从不勉强人。
不麻烦别人的人,是不希望别人来麻烦他。同理,不勉强别人的人,也不喜欢被勉强。
自己现在的诉求,算是在勉强他吗?
算吧。
盛星河看着闻亦苦恼的神情,明显焦躁的肢体语言。
他似乎真的很为难。
盛星河几乎可以预想到接下来的发展,他坚持,然后闻亦逃离,因为自己产生了闻亦嘴里所说的“不必要的感情”。
想到这,他突然也很烦躁,伸手:“给我支烟。”
闻亦抬头看着他,两秒后把烟盒丢给他。
盛星河不会抽烟,他抽出一支学闻亦的样子叼在嘴里,然后点燃,吸了一口,立刻呛得咳嗽了起来。
真是没眼看,闻亦把他手里的烟抽走摁在烟灰缸里,拍着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