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刚才的饭局上,他忍不住一直回想盛星河说“我喜欢你”时的表情。
然后就这样了,他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。
解释自己。
盛星河沉默片刻:“改变……需要时间,如果我愿意等你呢?”
闻亦静了两秒,然后深吸口气,很难讲这一声吸气里的情绪是什么。是生气了?还是被吓到了?
闻亦:“等我改变,就像等参宿四爆炸。也许就在明天,也许要一百万年。以人类的寿命来说,可能永远都等不到。你愿意花一百万年等一颗星星爆炸吗?”
“盛星河,我跟你交底吧,我改不了,我就这样了。”
盛星河似乎不以为然,问:“可你真的享受现在这种生活吗?”
闻亦:“如果我不享受,我就不会这么干了对吧?毕竟又没人逼我。”
盛星河:“那你能不能说出一个宝贝的名字?”
闻亦歪了歪头,看他的表情能看出来,他努力了。
盛星河又说:“可是你能记住我的名字,这说明我是不一样的。”
闻亦笑:“你当然不一样,只有你是干我的。”
盛星河耳朵红了,生气:“我不是说这个不一样。”
闻亦又笑了笑,没说话,转身离开阳台回了屋里。
盛星河也跟着进屋了,他把话题又扯回去:“你不想让我觉得你是个坏人,然后呢?”
闻亦在沙发上坐下:“没有然后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