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这一路收拾过来,几乎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描绘出闻亦边走边脱的盛况。
盛星河在这边收拾,闻亦就去洗澡了,他洗完澡出来,屋子收拾得已经差不多了。不得不说,盛星河虽然年轻,但是干活是一把好手,人又细心。
盛星河走到闻亦旁边,还是没有闻到他的香水味儿,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闻亦低着头看手机,问:“收拾完了?”
“嗯。”盛星河看着他,闻亦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上衣,透过衣领能看到他大片皮肤,被自己弄出来的那些痕迹已经不见了。
突然,他心脏猛地一跳,想起一件一直被自己疏忽掉的事。
他不知道闻亦现在和夏丹青还有没有联系,要是让闻亦知道自己早就知道那瓶酒的功效,那事情就有点麻烦了,他那天所有的行为都会变成有预谋的。
于是盛星河试探地提起:“那天……”
过去好多天的日子,如果要提的话,最好就是提一件让人记忆最最深刻的事作为锚点,这样才能让人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出相关记忆,可是那天记忆最深刻的事……
闻亦见他说一半不说,就问:“哪天”
盛星河避重就轻:“你教我探戈的那天。”
闻亦:“哦,你镪歼我那天啊。”
盛星河:“……”
闻亦抬头看他:“你镪歼我那天,怎么了?”
盛星河无声地吸了口气:“那天看到夏丹青了。”
夏丹青闻亦想了两秒钟,然后放弃,一脸迷茫地看着盛星河。
盛星河再次深吸口气,提示道:“夏丹青,那个小画家,跟你有过一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