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:“什么事?”
闻总开始霸总式发号施令:“十分钟之内,我要刚才那个小宝贝的电话。你去查,现在就去!”
盛星河死死地瞪着他,两个深呼吸后,转身去一旁找宴会策划人打听那个小男孩儿的电话去了。
盛星河觉得闻亦可真搞笑,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他。这个人,浪、渣、好色、没节操,浑身上下缺点像星星一样多,优点和太阳一样少。
喜欢他?搞笑。
盛星河完成了作为助理的最后一个任务,然后第二天就回了市场部。闻总身边少了一个沉默寡言、眼神犀利、不苟言笑的助理。
但是没什么影响,一点影响都没有,闻亦照样还是花天酒地、纸迷金醉。
闻亦和“宝贝”又厮混了一段时间,开始莫名感到有些躁动。
跟盛星河那回的过程虽然惨不忍睹。但是在盛星河狂风骤雨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技巧中,有那么几下,只有几下,闻亦好像能感觉到一种很微妙的酥麻感。
还有上次盛星河给他涂药那次,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。
闻总这种风月老手,当然知道男人也是有敏感點的,而且弄得好了,一样能让人欲罢不能。
但是他习惯了做掌控者,又一向怕疼,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尝试。
这段时间,看着宝贝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的样子,他感受到居然不是以前那种成就感,而是……羡慕
闻亦打了个冷战,自己这是慢慢0化了吗?
不过这个问题他没有纠结多久,也没什么不敢面对的。他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,现在知道一种新的能让自己快乐的方式,干嘛不尝试呢?
闻总三十岁这年,突然想要个1。然后他觉得这种东西可能也跟存款余额差不多,如果前面没有一个1,那有再多的0都没有意义。
他第一个想到了盛星河,然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