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在一旁看出了他的迟疑,主动开口:“我抱你上去吧。”
闻亦还是那副很烦躁的样子,阴沉沉地斜视着他,说:“我他妈是不是说了老子的腿现在分不……”
盛星河:“所以我说了,我抱你上去。抱!”
闻亦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,心里动摇了,但还是很傲慢地说:“那你给我抱稳一点,敢摔着我,我把你从楼顶扔下去。”
盛星河没说什么,弯下腰,十分轻松地把闻亦打横着抱了起来,稳稳地踩着台阶上了二楼,问:“你卧室是哪间”
闻亦冷着脸指了其中一扇门,盛星河走过去,闻亦伸手开了门。
盛星河把他抱进去,轻轻放到床上。
闻亦又开始用缓慢得像蜗牛行走、树懒微笑、猿人进化的速度脱衣服,他现在感到身心都很受伤,很想蒙起头睡一觉,希望醒来之后发现这是一场噩梦。
盛星河看他那个费劲,就上前帮他脫,闻亦这次倒是没拒绝,他现在只想赶紧舒舒服服躺到床上。
脱衣服的时候,闻亦身上那骇人的痕迹就又一次显露在两人面前,特别是腰上,全是盛星河弄出来的掐痕,青紫青紫的。
闻亦想起自己昨晚哭着挣扎,却被死死拖着腰逃不掉的样子,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盛星河心虚,回想自己昨晚的畜牲样又尴尬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脱了衣服裹到被子里,闻亦像个蛋卷一样冷冷地看着盛星河:“滚,等我睡醒了再收拾你。”
盛星河站在床边,看着脸色宛如即将驾崩的闻亦,看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闻亦听到卧室门被关上,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,在梦里终于哭了出来。
眼前画面在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