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觉得盛星河是第一次那啥,自己又这么厉害,盛星河早上肯定起不来,想着让他多睡会儿。
现在再回想一下自己昨晚的心理活动,闻总现在只觉得可笑,十分、特别、极其可笑!
挂外电话,闻亦扶着腰在窗边坐下。他沉默着,面容沧桑地吸了口烟。
抽完烟,闻亦勉强冷静了一点,慢慢的,一点一点穿上衣服,动作缓慢得堪比蜗牛行走、树懒微笑、猿人进化。
盛星河在旁边看着,几次想上前帮忙,都被闻亦骂了回去。
漫长的时间过去,闻亦终于穿好了衣服,外观上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潇洒模样。他指挥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盛星河:“把我鞋拿过来。”
盛星河到门口把他的皮鞋拎了过来,放到他脚边,闻亦抬腿踩进去,要弯腰提上来的时候,刚一弯腰就嘶了一声。
腰疼得跟要断了似的,根本弯不下去,他又站好,拿出颐指气使的姿态命令盛星河:“给我穿。”
作为始作俑者,盛星河也没说什么,蹲下去帮他帮鞋子穿好。
收拾好就下楼了,房间和电梯隔着长长的走廊。盛星河在闻亦身后,看着他姿势别扭地走在前面,说了句:“我背你吧。”
闻亦表情难堪地看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不用!”
闻亦自强不息地坚持自己走,那样子着实让盛星河替他心酸,他快步走到闻亦面前,背对着他蹲下说:“上来吧,我背你。”
闻亦停下脚步,看着他,阴沉沉地说:“别逼我踹你,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