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亦远远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,收回视线应付熟人。
又聊了有十来分钟,闻亦终于脱身,转头朝盛星河那边看去。小画家已经离开了,只剩盛星河一个人坐在高凳上。
闻亦朝他走过去,看到他拿着杯子在喝什么。
走近了一看,卧槽……
粉红色的。
“盛星河!”
盛星河转头:“嗯?”
“谁让你喝这个酒的?”闻亦皱着眉,脸也沉了下去,他第一反应是这个场上的什么人盯上了盛星河,哄他喝的。
反了天了,敢动他的人。
结果盛星河一脸不解,回答:“你不是说我今天不用开车,让我喝吗?”
闻亦愣了下,问:“你自己开的?”
盛星河嗯了一声,看他表情不对就问:“怎么了?这个酒很贵吗?”他转头去看那瓶被自己喝了一大半的酒。
闻亦回神,摇头安抚盛星河,说:“不贵。”
现场供应的酒水很充足,种类繁多,随处可取,他怎么能想得到盛星河会专门开这一瓶。
“我们现在走。”闻亦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。
“嗯。”盛星河似乎有点热,解开了两粒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