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证意识,也是自证手段。
盛星河吐了口气。
盛星河把咖啡递了过去:“咖啡。”
“哦。”闻亦头也不抬伸手去接,伸到一半又停下了。意识到什么似的,他抬起头看着盛星河,然后收回手,点了点桌面:“放那吧。”
这是避嫌,避免意外的身体接触。
盛星河在心里一个一个解读闻亦行为背后的缘由,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烦躁,默默把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闻亦手边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闻亦看完,把资料放到桌上,说:“这个数据没什么问题,按之前说的做吧。”
盛星河应了一声,还是站在那不动。
闻亦不得不再次抬起头看向他,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盛星河:“昨晚的事,对不起。”
“哦。”闻亦不自觉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沉默片刻,说:“没事儿。”
盛星河的视线再次看向他的脖子,他昨晚是真的没惜力,那白皙的脖子上现在还有点红印。
闻亦不知道在想什么,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,手里的笔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。
盛星河看着他手里的笔,想到昨天晚上的生日礼物里,闻亦送他的那只精美的钢笔。
过了一会儿,闻亦说:“盛星河,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。那天在电梯里,你给我的策略书里夹着这个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,放到桌上,说:“你把房卡夹在资料里给我,我以为你在暗示我。”
盛星河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自己丢失的那张房卡,那张卡有磨损,缺了个角,很好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