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数,直接把钱放到了床头柜上,然后才离开。
顺着楼梯下了搂,出了门洞,闻亦突然顿住,他靠墙站住,面色深沉地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。
他就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
他今天干什么来了?还充电宝,可充电宝都他妈没从车上拿下来!
结果帮小穷狗还了债,请他吃了饭,又给他噜了一管,自己却什么都没捞着。
闻亦又深吸了一口烟,自己扶贫扶得……
真全面啊。
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照到床上,盛星河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。他睁开眼发了会儿呆,然后坐起来,揉了揉因为宿醉有些疼的头。
昨晚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,他就记得他和闻亦在楼下街边吃烧烤喝啤酒,后面的事就没印象了。
而且,他感觉身体有点怪怪的,说不上来的感觉,好像残留着某种快感的余韵。
松懈、倦怠,有点像他有时候自己那什么之后的感觉。
他想了一会儿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然后一转头,就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沓钱。
盛星河愣在那,大脑一片空白,拿起手机给闻亦打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那边才接起来,闻亦声音懒洋洋的:“哟~小醉鬼醒了?”
盛星河声音很冷,直接就问:“床头的钱什么意思?”
“嗯?”闻亦那边愣了一下,说:“哦,我放的啊。”
“你对我干什么了?”盛星河都快疯了,问:“为什么要给我床头放钱?”
不能怪他大惊小怪,实在是闻亦的人品堪忧。昨天跟他喝酒喝得没了记忆,早起床头又放着一沓钱,换谁能不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