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拎着包,和闻亦往上面走:“你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?”
“嗯?”闻亦抬了抬眉毛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跟他说好的就是50。”
“我难道还为了50块钱跟他争”闻亦都被他逗笑了,说:“你不想想你家闻总一分钟值多少钱。”
这话不假,盛星河又问:“这也就算了,可你为什么要给他500”
闻亦咳了咳,故作高深地说:“这就是一个概念问题,他要100我就给100,那我不就真的是被宰了嘛?但是他要100,我给500,那这事儿的性质马上就不一样了,多的是小费。明白了吗?”
“……”盛星河没见过他这种人,在心里琢磨了好大一会儿,才明白过来闻亦的逻辑,说:“这也算精神胜利法的一种嗯……挺好。”
该死的富二代。
闻亦看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幸福者退让论吗?在社会上越是高阶的人,在这种无关利益的争论中就越应该退让一步。”
盛星河张了张嘴,想说怎么就无关利益了,几百块……
算了,他又闭上嘴,对闻亦这种人来说,几百块钱还真上升不到利益层面。
幸福者退让论……
“你很幸福吗?”盛星河问。
闻亦转头在阳光下看着盛星河,过了几秒吧,他说:“我这样的人要是还说自己不幸福,那是要遭天谴的吧。”
要什么有什么,一出生就在罗马。所以对于别人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忍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