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还鼓励似的在盛星河屁股上拍了两下。
盛星河蓦地一僵,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他:“……”
他就多余搭理这个煞笔!
就该让他醉死在地上!
而且这煞笔连喝醉了都知道叫宝贝而不是叫名字,怕叫错。
说他体贴吧,他连人名字都记不住。说他没心没肺吧,他醉成这样都还知道不能喊错名字。
渣男的修养真是刻进骨子里了。
乘电梯上去,到了门口。盛星河不知道电子锁的密码,刚想拿闻亦的手用指纹解锁,就看到锁上的显示屏上有人脸识别的功能。于是他不怎么温柔地掐着闻亦的下巴,把他的脸摆正,摁到锁前解了锁。
闻亦软趴趴地哼唧了两声,也没挣扎。
用完这张脸他就松开手,打开门把人架到屋里。房子很大,房间也多,盛星河也不知道该把他往哪放,觉得扔到沙发上应该算自己仁至义尽了。
把人往沙发一放,盛星河也坐了下来,掏出手机和之前那人给他的名片,发了个信息跟他说人送到家了。
发完信息,盛星河翻着手上的名片看了看,看到名片抬头的公司名,他愣了一下。
闻风集团,总裁助理。
闻亦,闻风,总裁。
他转头看向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的闻亦。
作为一个医学生,不可能不知道闻风集团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