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璨偏头在凌屿耳边点评着,后者只是低沉地‘嗯’了一声。李璨扭头,愣了愣:“怎么了,你不舒服?”
凌屿本是跟李璨站在舞台候场区的右侧观看屏幕,可如今,那人却倚靠在桌边,细长手指掐在侧腰,指骨陷进小腹,腰身微弓,侧颈冒了一层碎汗,黏着后颈的碎发,湿漉漉的。他缓了很久,才抬起头,脸色苍白,鼻尖也浮了一层细碎的汗。
“老毛病了。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要跟导演说推迟一下出场顺序吗?”
“不用,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你还是坐一下吧。”
傅堇担心地说。尽管楚峪再三强调,这药效不足以让凌屿发挥失常,可看那人的状态,明显要比楚峪‘宣称保证’的要差多了。
她拿着纸巾,轻轻沾掉凌屿侧脸的汗,担心地问:“不要紧吧?”
凌屿推开她的亲昵:“下次还是别给我倒糖水喝了。腻得我反胃。”
“还有点时间,要去卫生间吗?”李璨想了想,建议道,“恶心的话,吐了反而舒服一些,唱歌时候也更顺畅。”
傅堇哪能真让凌屿苦心喝下的药再被翻出去,她干脆扑在凌屿肩上,为了拖延时间,抽噎地哭了起来:“都怪我。你不要生病凌屿我好担心你”
“别碰我。我出汗了,别弄脏你的衣服。”
凌屿唇色微白,神情却一如既往的疏离。
“……”
这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硬骨头。
傅堇故作委屈地抽噎,实际没流一滴泪,因为怕哭花了精致的眼妆。反而是李璨担心地帮凌屿捏着手臂僵硬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