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楚峪没见过这样的女人。
他挑起她的下颌:“你喜欢他?还答应我的合作?”
“嗯。因为他又要挡我的路了啊。又一次。”傅堇轻叹,“我明明问过他了。如果他肯爱我的话我也不想害他的。”
“傅堇,你真的挺有意思的。”
或许,只有这样恶毒且扭曲的女人才配执行他的计划。
一场以爱为名的屠杀,很有趣。
他把浑身酸软的傅堇丢上了床,单手扯过他的黑色单肩包,拉开冰凉的拉锁,从最里面掏出一支密封的透明药剂,还有一支针管。
针头在台灯光下泛着丝丝凉意,傅堇支着侧脸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药。”楚峪用大拇指温柔地拂过标签,像是在看唯一的救赎,“我的一切,都是它给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接着。”
楚峪收起留恋的神色,抬手朝床上丢了过去。傅堇赶紧双手接住,捧在手心,好奇地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