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堇被这胡言乱语噎得一愣,却很快娇嗔地看他一眼,配合演出:“没事,我不嫌弃你。”
凌屿:“……”
了不起。
这都不挑?
傅堇捂嘴轻笑,倒是不再纠缠凌屿药盒的事。
“熬了一夜,曲子写怎么样了?”
“写了一大半。中间你们二重唱的赋格还得让李璨帮我修一修。”
凌屿稍微打了呵欠,险些又被镜头捕捉到,傅堇赶紧装作替他擦汗,帮他挡了一挡。
“别推开我。”傅堇几乎与他贴着鼻尖,“我们说好的。”
凌屿眼睫微压,敛起了不易察觉的冷漠与不耐,却如她所说,配合地演出了亲密的戏码。
所有的一切都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,傅堇才收回了动作,文静地小口吃饭。凌屿百无聊赖地玩手机,习惯性地扭头干咳两声,忽得在桌下伸出了手,勾了勾:“喉糖呢?”
“没带。”傅堇愣了愣,“你喉咙痛?”
昨晚威胁完凌屿,她便把糖随手丢了。
凌屿轻慢地瞥她,似笑非笑地:“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?”
“……”
傅堇被怼得哑口无言,可幸好凌屿也没多说什么。他提前离席,一个人走向休息室,整个上午的录制都没有出现过。
等到中午的时候,还是李璨帮他把盒饭带了上来,交给了姜如心。透过门缝,看见凌屿睡在沙发上,右手搭着额头,脸埋在臂弯,薄被半边拖在地面,看上去睡得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