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去这么久?是喝多了不舒服?”
“你”
‘关心我’三个字差点就要说出口了,只是这略带调笑的话显得有点过于暧昧了,尤其是在陆知齐已经明确拒绝他的情况下。
于是他只是敷衍:“催什么。这就出来了。”
秋日的风已经带了寒。
远远地,凌屿看见陆知齐倚在酒店门口的壁灯下,垂眸看着手机,专心致志地,怕不是又在处理什么工作信息。
那人之前被水淋得微湿,连梳上去的头发也掉下来两三根,挡在眼睛前微晃。他的袖口衣领湿透了,镜片上留下了凌乱的、干透的水渍,那样挑剔的人,就这样忍了一整餐,还把外套给了未婚妻。
凌屿不用碰他,就知道那人的双手必然像冰一样冷。
那边,陆知齐正回复工作邮件,蓦地,肩上一坠,落了一件带体温的薄外套。样式过于年轻飞扬,与他沉稳的衣着不符,陆知齐却没有第一时间脱下。他抬头,看见凌屿正站在走廊暗黄的灯光下,陪在他身边,不远不近的。
“绅士的代价,就是着凉感冒吗?”
“不至于。”
“那上次是谁发高烧病倒,连车都开不了?”
“上次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多了,就变成惯例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