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地狱的那一晚,楚峪满身是血地从床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扑向王明霁。他捂着头,近乎崩溃地大哭,边哭边拿刀深深地割伤了自己的手腕,血喷溅而出。
‘救救我老师救救我’
他站在地狱里渴求救赎,王明霁明知不该,却还是最后一次朝他伸出了手。他拨打了报警电话,在警察来之前,他蹲在地上,一层层地,帮着楚峪包扎着伤口。
‘你的罪,我帮你还。但这是最后一次,算我求你,楚峪,别放任自己堕落下去。’
警笛渐近,警察破门而入,王明霁双手被拷住。他‘如实’交代了犯罪过程,供认不讳,而楚峪麻木地背诵完‘目击者证词’后,又崩溃地拿刀捅向自己,最后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。
他错过了王明霁被判有罪的法庭现场,不知是巧合,还是一如既往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弱。
“楚峪,我不该替你顶罪。我根本没能救你,你看你现在”
“我怎么了?我好得很。”楚峪从兜里掏出一个绿苹果,强硬地塞进王明霁的嘴里,“今年最甜的,我留给你。就像我们以前那样。张嘴,咬住我让你咬!!”
“……”
王明霁拼命扭动肩背,身上的银链簌簌作响。
“不爱吃?要我亲口喂你么?”
楚峪舔了那人的耳垂,王明霁脊背一瞬绷得僵硬,难掩反胃地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男人。”楚峪掐得更狠,膝盖重重地往王明霁的腰伤那里碾,“那怎么凌屿能入得了你的眼?他跟我那么像,你为什么喜欢他,却看不上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