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星,本来就是陆家的。跟凌远峰、跟你、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凌奇牧被逼得不住后退,可忽得脸色一变,尖声惊叫起来:“是你!!是你和那个姓陆的联手构陷爸爸妈妈!!”
“构陷?”
凌屿神色黯然,轻声重复着,而凌奇牧只当他装傻,更加愤怒道:“陆知齐那个人渣冤枉爸爸妈妈偷税漏税!你不知道?!别装傻了!!”
“只有这个?”凌屿露出了一瞬的惊讶,“他们的罪名,只有这个?”
“什么叫‘只有这个’?!你还嫌那人的做法不够恶心吗?!”
“……”
凌屿盯着他,视线漫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气。
“说不出话了吧。”凌奇牧恶狠狠地‘呸’了一声,揪着凌屿的衣服,在他耳边狞笑着骂道,“私生子,活该被那个死了全家的倒霉鬼利用。”
凌屿眼底闪过难忍的暴戾血光。
“他为什么全家都不在了,凌远峰和程榕没告诉过你?”
“什什么?”
其实凌奇牧很怕凌屿时不时露出的冷漠凶残,他一时怔住,下一秒,被凌屿一拳揍得头晕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