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齐的脸色又差了些,尽管他说得云淡风轻,理智又冷静。
“可是知齐哥,你看上去真的很难过。”
“难过吗?怎么会。我其实根本不想让凌屿接触我身边那些危险的东西,现在的我也没有精力再照顾他。彼此互不干涉,这样对他对我都好。”陆知齐淡笑,“最重要的是,我已经答应过你了。我不会轻易反悔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”
陆知齐有过分的责任感,一诺千金,她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他,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。
苏蕊叹了口气:“但是”
“没有但是。上去吧。”
陆知齐轻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安稳地扶进电梯里,又退后半步,温和地说了一声晚安。
电梯门阖上,陆知齐缓慢地倒退半步,背轻轻抵靠着墙,极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。
过了秋,骤然降温,陆知齐的旧伤又有发作的趋势,伤了的肺又开始闷疼,咳嗽时又连带着用眼过度的头疼,到了晚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本就不舒服,更别提骤然添了这么多‘意外惊喜’。
他歇了一会儿,勉强能忍下不适,才慢慢地走回车里。
凌屿还坐在那里,扭头向外,只露半张侧脸,不知在出神想什么。
“住哪儿?”
陆知齐打开了导航,却听得那人执着地要跟他回家:“刚回来,没地方住。”
“外面就有酒店。”
陆知齐冷漠无情的回复落下。
“两年不见,你让我去住酒店?”凌屿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