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灰心,小伙子。虽然后遗症有点严重,但你还年轻,体质很好,通过吃药控制和积极治疗,可以把痛感降到最低。而且,等到将来有了对症的药,也不是没有痊愈的可能。”
“嗯。”
时不时的疼痛就像一场荒诞青春遗留下的伤痕,时间久了,或许会自然结疤痊愈。
凌屿早已不需要家长陪伴,他安静地收起诊断书,俯身整理好背包,跟医生说了声谢谢,又说,不出意外,他今天就会离开。
“好。也快开学了吧?听说你是这届高考生,你考上了哪个学校?”
医生好奇地问。
凌屿笑着说:“洛城大学。”
医生惊叹地夸赞道:“小伙子厉害啊。这学校很难考啊。”
凌屿微微颔首。
“我很幸运。有很多人帮我。”
“那祝你学业有成,前程似锦啊!”
“也感谢您这些日子的照顾。”
不知何时,凌屿已经学会了有分寸而礼貌地回应对答。短短一年时间,他被深深地烙上了陆知齐的印记,痛苦与欢愉骨血交缠,他终于挣扎着长大。
出院的时候,他打了一个电话给陆知齐。
后来,是谢念烟亲自下来接的人。
眼前的年轻人穿着一件宽大干净的白色卫衣,袖口挽至小臂,单肩挎着背包,正礼貌地颔首。
谢念烟多看了他一眼。
短短几周,那孩子好像不同了。
“跟我上来吧。”她顿了顿,说,“之前,我做得有点过了。你别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