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吐的都吐了。其他的已经吸收了。没用了。”
“我们公司的崩解剂呢?”
“你是说,你上次提交上去,药效是专门消解hty-76毒性的那个东西?还在审批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正规流程就是要慢很多。以时间换取安全性、做更多的检验,是必要的嘛。你自己本身就是做药的,怎么还能问这种蠢问题”
时景忽得说不下去风凉话了。
他没见过陆知齐这样的表情。目光失焦,仿佛失去了唯一在乎的宝物,眼睛里最后一点盼望也散了。
他默默地转身,不耐地弹舌。
“啧。麻烦。”
他拿出电话,懒洋洋地夹在耳畔,低头点了根烟:“嗯。是我。你在附近吧?我知道你在跟情人开房。今天没闲工夫跟踪你。啧,说正经的。我要买你手里的那瓶多少钱肯卖?呵。没什么是用钱买不到的。趁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,开出你的价码。呵违规怎么了?我会怕?你”
忽得,他叼在唇边的烟头被人夺走。一个高大的影子蓦地笼了下来,时景还未回神,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。他被逼得连连后退,最后手腕被手铐锁在微凉的铁栏杆上,‘咔哒’一声,干脆利落。
他拽了拽手铐链,又无奈轻笑。
“又来抓我回去了?岁寒,你非得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吗?”
“我不能放任一个疯子出去危害社会。”
“哦~那两个疯子一起出街,就显得没那么突兀了,是么,我的好上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