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确实是一场别有目的的接近。王明霁本以为会他们会毫无愧疚地彼此利用,谁知纠缠成了一段孽缘。
“凌屿他真会帮着凌远峰对付你吗?到时候,你又该怎么对他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知齐的声音太过疲惫低哑,王明霁听得心疼。他伸手拉起陆知齐,低头约了一辆商务车。
“跟我出去吃点东西。吃完去医院看看。别再像从前那样,心里难过,最后憋出病来知齐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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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明霁到底还是没约成那辆商务车,来的是救护车。
——陆知齐晕倒了。
初步诊断,病人是过度疲劳,情绪波动,长时间未进食导致的低血糖和心律不齐;肠胃有中度的发炎,还有拖了许久也没养好的伤风感冒,炎症交杂,高烧395度。
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病和累,在此刻全数跌落在陆知齐肩上,终于砸得他坐都坐不稳。
他侧躺在病床上,脸色透着虚弱的惨白。额头的冷汗覆了一层,右手攥拳抵着上腹,眼睫低垂,看起来很不舒服,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。
护士将橡皮带勒住他的手腕,拍打着手背,乃至于冰冷的针头刺进血管,陆知齐一动都没动,末了,还周全地说了声‘谢谢’。
一瓶消炎药注射完,护士来测体温,被高温吓了一跳,又赶紧给他补了一剂退烧针。药里面有助眠的成分,可陆知齐却没有睡着。王明霁坐在一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知齐清醒地硬扛着。
“睡不着?”
“昏过去的时候睡了一会儿。现在不太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