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人敢欺负咱们家太子爷?”
楚峪用带着厚琴茧的手轻轻捏了捏凌奇牧的脸蛋,力道大而重,很快就把他的脸蛋掐出隐隐的红。
可凌奇牧也不在乎。
毕竟,这可是当年的摇滚天才,自然是有他狂傲的资本。
自傲的少年从小就把自己和楚峪划成了一类人,他们都是天之骄子、人生赢家;跟凌屿那个肮脏的臭虫可不一样。
“哼。是那个私生子呗。还能有谁啊?”
“听说了。那个‘楚峪第二’?”
“他自封的。可真不要脸。”
“行了。一个没有背景的小角色而已,不至于让你大动肝火。直接让他从第二次节目录制中消失就好了,多简单?”
楚峪垂眸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手套,末了抬手用大拇指虚虚划过脖颈,随口吐出阴狠的话,脸上却还是笑着的。
“这”凌奇牧愣了愣,下意识回绝了,“我还没解气呢。”
言外之意,还是想让凌屿活着,被身败名裂。
楚峪看程榕一眼,意味不明地笑笑:“奇牧还是这么善良。都是程董教得好。”
程榕没搭理他,只弯腰替凌奇牧敛好衣领,温和地问询:“上次你不是说吃不惯奶油蘑菇汤吗?家里又请了位大厨,中午的主菜是羔羊腿。回去跟你爸爸一起尝尝味道?”
“嗯。不过”
“有你楚峪哥哥在,没什么摆平不了的事。乖,不用担心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