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
凌屿垂了眼睛。
与陆知齐做的一切相比,他的付出简直可以忽略不计。
所以,凌屿每天想着如何对陆知齐更好一点,想着想着,就满脑子都是他了。
见年轻人塌了肩膀,又捂住了脸,王明霁忽得又有些心疼。
“凌屿。”
“嗯?”
“非得喜欢他吗?”
“嗯。喜欢。非他不可。”
“……”
耳畔传来隐隐约约的、沉重的叹息声,凌屿不解,看向王明霁时,对方却避开了视线,像是在回避什么无解的难题。
凌屿不解,刚想打破沙锅问到底,却听到了广播播送。
“第五百三十到五百八十号选手,请准备入场。”
“脸转过来。”
王明霁从大衣兜里掏出了半截手臂长的布筒卷,扬臂一展,里面赫然是千奇百怪的刷子。
很不适应化妆的凌屿立刻拒绝。
“刚才有人帮我擦过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