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王明霁今天居然在一个青涩的少年身上看到了同样的潜力。
两人正细细地打量彼此,陆知齐拿着围巾从屋内出来了。
“给您。”
王明霁点点头,稍微推开门。他半只脚跨出门槛,回头看了一眼凌屿,许久,说:“三周。让我看看,你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凌屿颔首。
“知道了,王叔。”
“王叔?辈分乱了吧。”
王明霁似笑非笑地看着凌屿。
“你想让我叫你王哥也行。”
凌屿没有改口的打算,只是把人半推半请了出去。
回来时,他看见堂堂陆总经理正在亲自蹲着擦地。衬衫袖口挽至小臂,肌肉流畅,可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红痕犹在,扎眼。
凌屿看着心疼,单手把他拽了起来,又将他压在沙发上。
“手还疼不疼了?”
“小烫伤,别大惊小怪。对了,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说了什么?”
陆知齐好奇地问,可某高中生却难得心虚地夺过了那方小抹布,蹲着低着头擦地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。说我坏话了?”
“我不会说你坏话。”
凌屿话里藏着过分的亲昵和信任。陆知齐心情复杂,干脆别开了视线。他捏了捏眉骨,摘下眼镜,虚虚地握在左手,似乎很是疲累。
凌屿蹲在地上看他,犹豫地问:“又头疼了?昨晚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