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连墨接过那张答题卡和试卷,只扫了一眼左上角的分数,便揉成一团,攥在掌心。他的视线缓慢地刮过陆知齐、凌屿,最后落在了狼狈蜷在桌边的盛自端。
“起来,跟我回家。”
声音冰冷,盛自端抖了一抖,脸色苍白地扒着椅子站起身来,灰溜溜地跟在盛连墨身后,连头也不敢抬。而盛父迈出门槛前,回头望着陆知齐的容貌,意味深长地说:“姓陆啊,真巧。我也认识一位姓陆的女士。你跟她一样,伶牙俐齿,机敏聪明,让我吃了个大亏啊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
直到完全将盛家父子送离,陆知齐才收起了唇边的笑。那人本来和煦的眸光此刻被压得很沉,看得凌屿心慌。
“陆”
“为什么要强出头?”
“我”
“你知道盛连墨是谁吗?没有实力的反抗,就是送死。我以为,我至少教会了你这一点。”
“对不起。可是”
“下一次,不要这么莽撞。做事之前至少要动脑子想清楚下场。”
凌屿的话被陆知齐打断。那人很少这样疾言厉色,特别是在人前,今天语速快而密,难掩愤怒。
凌屿被冷言冷语淋得脸色苍白,倒退了半步,硬别开了眼睛。
“知道了。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添麻烦?”
陆知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气压骤降。
这小孩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