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怜。肾不好就少喝水。”
凌屿连眼皮都没抬,一副关爱弱者的口吻。
跟陆知齐相处久了,冷笑话张口就来,毫不怯场。
“我靠”
盛自端脱口而出的谩骂,坐在下面的墨镜男和徐向楠被惊呆了,也用同样的轻叹应和。
监考老师看着两人,怕他们在考场打起来,连忙押解着两个刺儿头往厕所去。
老师特意选了两侧距离最远的两个隔间,一人一巴掌给推了进去,站在门口焦虑地说。
“要拉屎撒尿的都快点。”
“嗯。”
小小的隔间根本难不到盛自端。他踩着冲水基座,扒着隔间的塑料板,稍微用力,便翻了过去。他像蛤蟆似的在天花板和挡板的隔间游走,终于挤到了凌屿面前,那人正拿着草纸小抄,悬在马桶上。
“喂,你!!”
盛自端话音未落,凌屿已经按下了冲水按钮,草纸薄薄一张,被漩涡吞噬,消失在了下水道里。
凌屿掌心向上,做了个极为潇洒的甩手。
“我先看上的东西,你也敢抢?”
“你先看上?!我他妈先占的坑!”盛自端强压怒火问,“你到底是哪家的?你不知道我是谁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