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凌屿轻轻关上车门,身后孙景胜探了半个脑袋,笑嘻嘻地向陆知齐道谢:“感谢陆叔叔!”
凌屿反手把孙景胜那张脸推走,回头看着埋头工作的陆总裁,唇角极小弧度地弯了弯,才追上孙大宝。俩人推搡着在街边小摊买了串串香,辣得眼泪往外淌,忽然,孙景胜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口,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。
“凌屿,我今晚就走了。”
“去哪?旅游?”
孙景胜的家里算是有钱,经常请假出去旅游,凌屿见怪不怪地,可孙景胜的下一句,让他动作一顿。
“我要搬家了。离开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突然?”
“不算突然了。其实,老妈上学期就跟我说要搬家转学走了。她生意做大了,一直想换到别的地方发展。但我不想走,这事就一直悬着。”
“为什么不走?去大城市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孙景胜欲言又止,似乎觉得有点矫情不想说,可最后,还是梗着脖子轻扯了嘴角苦笑道:“我可不想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个会吃人的班里。”
孙景胜非缠着凌屿组乐队也并不单纯为了他的音乐梦想。他很清楚,被排挤的凌屿只有在唱歌、弹吉他、玩音乐的时候,眼神才像个活人。如果连他也离开他兄弟跑了,他真不敢想,凌屿这小子会堕落到什么地步。
“替我跟阿姨道个歉。耽误她了。”
凌屿咬了一口肉串,脸上没什么表情,喉咙却泛着苦,让他忍不住拧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