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比你这种人说的话可信得多。”
勇敢的姑娘恶声恶气地回怼,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问题。
便在此刻,班内的投影仪开关忽得开了。
明灭的光影打在凌屿的脸上,让少年平添一股凌傲的气势。他盯着那个女生,一字一顿地问:“敢打赌吗?”
“打什么赌?”
“赌我没做过。”
“赌!我必赢!”
“好。”凌屿扫过班上众人,高声问,“还有没有跟赌的?”
班上还是沉默的大多数,可这次他们没有意识到,他们终究吃到沉默冷漠的恶果。
“都不说话,那我就当你们高三五班四十五人全部下注,都认为我欺负了秋枫。我输了,你们一人打我一拳;你们输了,一人挨我一巴掌。”
“什么?!”
等不及他们反悔,凌屿给后门猫着的孙景胜打了个眼色,后者早就按捺不住心里那口恶气,痛快地按下了播放键。
投影仪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,大屏幕瞬间暗了下来,再亮起时,播放的是行车记录仪里面的一段录像,录下了秋枫被欺负的全过程,包括凌屿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救人,最后反被打伤的种种。
其中,少女的身影被打了马赛克,温柔地掩去了她的狼狈,凌屿一看便知是陆知齐的手笔。
除了他,没人这么周到又体面。
此刻,讲台下的同班同学脸色时青时白,被‘千夫所指’的凌屿反而悠闲地在讲台后坐了下来。他的双臂抱头,视线扫过台下,泛着野性的冷和锐,让人看着背后发寒。
“凌屿,谁让你坐在那里的!!还有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