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屿面无表情地颔首,起身忙忙碌碌,肚子却滚出了连绵的‘咕噜’声,像是空了很久的抗议。
“你没吃饭?”陆知齐问。
凌屿推说了‘不饿’以后,绕过陆知齐去了浴室。
“生气了?”
陆知齐扬声问,而凌屿的声音透过浴室门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:“不敢。”
语气冷硬,一看是憋了火。
凌屿走得很急,手机就这样留在料理台上,陆知齐走近,看见了停留在锁屏上的短信通知,若有所思地看向浴室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凌屿脱衣服的动作一僵,声音急促混着低吼:“我洗澡不需要人帮忙。”
“我是说没什么。”
陆知齐无奈笑笑。
算了,还是等小孩儿火降下去一点,再跟他说吧。
凌屿洗去了身上的油烟和汗味,难掩疲惫地直接回了客房,倒头就睡,才半个小时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。
凌屿睡得发懵,头发乱飞,他抱着被子,睡眼惺忪地望着门口的陆商人。那人西装革履、领带眼镜,郑重得像是要参加一场严肃的商业谈判。
“睡饱了?”
“……”
凌屿对陆知齐笑眯眯的明知故问感到很无语。他一屁股坐在沙发对面的小板凳上,咕咚咕咚灌下去两杯水,才哑着嗓子问:“穿这么整齐?你要出门?”
“嗯,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需要我做的,直说就好了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