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秒还昏昏欲睡,下一秒看上去就又要跳起来咬人了。
“姐们儿尿急。不允许?”殷小竹舔了唇边的血迹,扯了唇,“一群怂比。妈的,只有徐扬还能看。他人呢?怎么让两只老狗来伺候我?”
殷小竹平时话少,但骂起人来火力堪比一个连。
其中一人被激怒,撸起袖子就要抽她嘴巴,可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。
“算了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连徐扬都搞不定的妞儿,咱们还能咋办?她要是发起狠来,把咱们的把儿咬掉了”
两人话里下流调笑,殷小竹充耳不闻,却在暗处默默地推开了窗户。
身后,温热的吐息逐渐靠近。凌屿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太过熟悉,混着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,终于让殷小竹放下心来。
殷小竹不是富养出来的娇儿,比不得秋枫那种娇滴滴的温室花朵。她不会错咬好人,也不会被吓得只是哭。
她冷静地低声问道。
“屿哥,要我怎么配合你?”
“用这个,割断绳子。”
手里被塞了一把坚硬又锋利的玻璃,殷小竹立刻握住。绳索被很快磨断,有了主心骨,少女慢慢地站了起来。虽还没长开,可身姿已然婀娜。她的衣摆、裤腿处全是血,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其他什么人的。
阳光被切断,两人的下流笑话戛然而止。
“妞儿,你要”
“要弄死你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