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光凭自己,或许能够牵制住徐扬一伙人,但如果要救出小竹,怕是有些难。
他想过给孙景胜打电话,可孙家妈妈本就反对儿子接触那条街上的人。出了这种事,凌屿不想把孙大宝牵扯进去。
停车场东北角,那辆黑车还停在那里。阳光映射着车壁,灿灿明耀。
凌屿抿了抿唇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。他转身跑向那辆车,而后,攥拳,重重地敲了两下玻璃。
车玻璃慢慢摇下,陆知齐正倚靠着驾驶座椅,没戴眼镜,匀称的黑发被风吹起,映得眉眼几分凌厉。
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上面的一份报告还没来得及关,像是正式的法律公文,隐隐约约地提到了几个敏感的词汇,如‘债权’、‘负债’一类的词语。
陆知齐按灭了锁屏按钮,问:“说过,没事别来找我。”
“我有事。”
“有事也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想请你帮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说过。自己没本事,要多求人。”
“求别人,我没空。”
陆知齐果然心情不好。
几个字说出来,像是削尖了的冰锥,干净漂亮、又杀伤力强劲。
“我的朋友被绑走了,我必须要去救她。陆知齐,我不求你跟我一起收拾他们,但请你跟我一起去,带我朋友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
陆知齐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