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念及陆知齐刚才那一瞬的失神,他的心头罩了一层不祥的预感。
陆知齐修长的手指轻叩膝盖,轻描淡写地拂去膝上的灰尘,难掩嫌恶地轻轻皱了眉。
“姐姐姐夫都不在了。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,股权变更,超过半数归在凌家夫妻手里。陆家外债多得可怕,等我回来的时候,只剩一个挂名的‘副总’虚衔。”
王明霁大骇。
他没想到,这才短短几年,外面竟然变化得翻天覆地。
“你是怀疑,思琢的车祸是凌远峰为了抢夺公司故意设计的?”
久经商场的男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可能的阴谋与恶意。
陆知齐只牵了牵唇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怀疑?不,我是肯定。”
“那你回来,是为了追查这件事?”
“嗯。姐姐早年把我送出国读书,这些年我几乎都没有管过公司的事。凌远峰夫妻怕是以为我们姐弟不合,姐姐为了独占财产,赶我出走。而姐姐死后,我迫不及待回公司接手一切,也更是符合了他们的揣度和想象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。你爸妈走得早,思琢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你。怕你累、怕你苦,什么都不让你干,我都怕你被她宠坏了。”
陆知齐笑了笑,却透着淡淡的苦涩。
王明霁默然哀悼,再抬眼看向凌屿时,眼刀锋利,带着疏离与不喜。
“知齐,要我找人帮你解决他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