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风是真的,学长是真的,他的梦也是真的。
简风松开他,四目相对间,似是在抱怨:“不知多日不见向小少爷有没有移情别恋,怎么昔日投怀送抱那么积极,现在却无动于衷?难道你中意的其实只是港市的余回,又或者是真担心我功能受损,不能——”
调侃的话未说尽,被人以唇封回肚里。
交换的湿吻混入咸味,是向南珺的泪。
向南珺抬头,用婆娑泪眼望入他眼底:“你从来都不讲,但我知你其实好爱我。”
余回拇指擦去他双颊泪痕:“话都让你说尽,我还讲什么?”
向南珺一时反应不来:“嗯?”
只好又被人重新揽入怀中,抱得好紧:“爱你啊。好爱你。”
“风哥。”他实在不知能讲些什么,讲得多了,声音会变,眼睛亦要跟住泄洪决堤。只好唤他的名字,唤过一声,又唤一声,“风哥。”
“嗯,现在是简风了。”简风将他裹进风衣,向南珺呼吸都埋入他胸膛,听见一声劲过一声的心跳,“以后都不再有余回。”
当初他在元州街被问起,为何为自己挑一个这样的名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