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撑住直升机外壳,盯紧黎耀文,似洞穿他最不堪一面:“你这种人,怎么会中意人。就算你敢爱,谁又敢被你爱。”
余回兀自讲完,未给他一个中意答复,转身离去。左手重新覆住右臂手肘,脚步见些颠簸,离去的态度却坚决。
黎耀文眼底神情晦涩,转头望住余回开回的那架白蓝色赛车。驾驶位那侧车门凹陷严重,余回的腿伤大抵来自于那次同山体之间的严重碰撞。
他一拳重重砸上机舱。
载aggie同向南珺离开的黑色轿车驶至半路,向南珺讲要去个卫生间。他捂住腹部匆匆落车,按照同两位黑衣人约定的时间如期返来,眼角隐约留下些未擦干的泪痕,面色又更白几分。
aggie关切抚他后背,在电话上打字给他看:「怎么又变严重?」
向南珺虚弱至抬手都费力,便借着aggie的力直接在电话上敲字:「想将黎耀文喂我食下那颗东西吐出来,努力半天都不见踪影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消化吸收。」
敲完将电话轻推回aggie那边,仰头靠上座椅靠背,闭眼未再讲话。
aggie亦未知余回那边情况,忧心黎耀文大概不会放人走,思来想去还是未敢传讯给余回,怕为他带去麻烦。
黑色轿车令行禁止,只车人至医院大门,便掉头扬长而去。
大佬未交代他们要看顾向南珺死活。
翠枝山不远就有医院,专为宁海湾的富人服务,司机却非要舍近求远,开足半个钟,至最近一家公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