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耀文始终未说一句,目光回到航拍画面上去,面部神经抽动,脸色逐渐阴沉。
最后三秒倒计时,他终于开口:“我答应你。停下,你不好就这么死的。”
向南珺应声抬头,一阵刺耳蜂鸣,蓝白色赛车一个漂亮甩尾,横漂在的崖边,稳稳停住。
那一瞬的余回仿似活在生命的最后一秒。
亦是他的最后一秒。
向南珺跌坐地上,手背蹭过面颊,方觉原来无意识间已被泪水濡湿。颊边是溢出的泪水,额头是布满的冷汗。
触感牵动痛觉,许久不曾经历过的胃痛来得后知后觉——
他刚刚喝掉了一整杯冰冷的烈酒。
黎耀文从沙发中起身,站不稳,有些虚晃。他俯视向南珺,是胜利者姿态:“你要记住是我好心放过你们,不是你赢。”
“想不想知刚刚阿回同我讲什么啊?”直升机返程路上,黎耀文似不甘心,故意这样问起。
向南珺自从跌坐在地,胃痛来得汹涌,他甚至无力撑起自己坐回沙发去。此时便只能靠在上面,面色惨白,仰视黎耀文,话也说不出一句。
黎耀文便顾自地讲:“阿回讲,他若跌落去,便叫我开枪杀了你。就算死,也要多拉一个垫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