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面实在太好想像,余回一副生人勿近的脸孔讲出这样的话,向南珺忍不住红着眼圈发笑。
他果然被aggie讲给他的这一个故事吸引。
aggie讲到这,却笑着望住他:“我就问他,‘难道你是有中意的仔?不然你怎么知道不可以再同女仔拍拖。’”
向南珺从她这个笑里读出些什么来,问话都带几分犹豫:“他讲什么?”
“他没讲话,只点点头。”aggie话讲一半留一半,“我当时好好奇,怎样追问他都不肯再多话一句。所以这个问题我一好奇,就好奇了好多年。”
话里的意思是,好多年以后的现在不再好奇,只可能是因为看出了答案。
向南珺不再接话,头低下去,陷入沉默。
aggie便继续将这个故事讲下去:“我便收留他住我屋。我睡床,他睡地板,起夜都怕踩在他身上过。他却同我讲,不要再继续做楼凤,他可以给钱我,当交租。
“那之后我就再没接过客。我这样讲怕你不开心,那段时间,都似他在包养我。”
aggie在烟雾中眯起眼睛,看一眼向南珺,见他神色如旧,又讲:“我只是开玩笑,你千万不可以当真,也不可以介意的喔,弟弟仔。”
向南珺靠上墙面, 同她讨另一支夹在耳后的香烟:“给我抽支好不好啊,aggie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