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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南珺望住床单上那一大片湿渍,心如死灰。
都二十岁的人了,居然、居然被——
他一条手臂搭上额头,近乎要哭出来。
却未想到先前的难堪还未散尽,竟又陷入新的漩涡里——
余回将他双手按至耳侧:“唔要动。”
向南珺意会,开始疯狂摇头,眼里近乎飚出泪来。
他望住余回,他为自己心软那么多次,会否在此时也一样为自己心软一次。
他或是高估了自己,又或是低估了余回。再或者,感情本身就是要人命的东西,一旦沾上,哪还分什么君子,什么小人。
余回不再在他面前做一个体面的绅士。
……
彻底结束时,日出都已进入倒计时。向南珺窝入余回怀中,昏昏欲睡,满脸愿望实现的餍足。
他轻拨开向南珺额前碎发,轻声问:“呢几年都系自己弄?就没想过找人试下?其实你知,成年人都”
不知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样的时刻同向南珺这样讲。或许是心生悔意,他压抑这么多年,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偏偏在向南珺身上失控。
“心里明明装住个人,还同别个做呢些事,总过唔到自己心里呢关。唔知系对唔住人家、对唔住自己,仲系对唔住你。”向南珺似是累了,话答得都似呓语,“有话回头再讲,睡先喇,我好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