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巧无法回应自己的感情,却可以挥金如土,赠他这样贵重礼物,博他开心。
余回不是这样讨好人的性子。
他将az亲手绘在余回小腹,余回便回赠他一颗绝世稀有的托帕石。红得通透,当真如鲜血浸出,色泽均匀、质地光滑,一骑绝尘。即使无人竞拍也一样开出天价,一颗抵得上他拍下数张名画。
“这个实在是好贵重。”专业知识尚未来得及应用于商场,此时先助力他内心飞速计算,“不然你话我知几钱,我好开张支票给你。”
他心中亦有其他顾虑,想问余回是有黎耀文相助,还是凭己之力独自拿下。明明之前推心置腹,坦诚讲过赴港是为财而来,如今便有如此夸张存款,难不成跟着黎耀文揾这份差事,当真如此一劳永逸。
“向小少爷是不是不知道‘赠’字什么意思?我讲赠你,你就要开支票给我,践踩我心意事小,是我不愿做二手商贩,你就不要再强人所难。”
余回似仍在路上,无人监听,话里便听不出什么顾忌:“况且用它置换向小少爷屋企门匙,明明不亏有赚。”
原来余回已摸到前一晚自己偷丢入他口袋中的门匙。听这意思是欣然收下,向南珺又多几分欢喜。
他向来健忘,若眼前有更多欢欣,往昔的不快便可抛之脑后。如果余回肯不吝啬予他快乐,那他便弃掉所有不快,不想、不沉湎、不回忆。
也不会再痛。
向南珺抿抿唇,昔日郁结便烟消云散。他将那颗托帕石在掌心捂热,颜色看上去就愈发红了几分:“多谢。”
余回不再在这个话题同他纠结:“我还有要紧事,今日不得闲再同你去画廊。你几时得空,我们再约——”
向南珺还未算清日子,电话那头似出现不速之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