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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难道未同别个做过?”余回不松手,向南珺便任由那条腿停在余回膝盖,感受他掌心温度,“换作我怎么就不行?”

余回默然。

他确同别人做过,但也已是许久前的旧事,甚至早过同向南珺的初遇。

十几岁时谁不曾单纯,也信奉过情与欲合一,发誓要做个身体同真心绝对忠诚的合格爱人。

可后来发现,身与心终无法同时得到欢愉。

肉体的放纵若加持一颗怦然的心,如堕崖溺水,无有退路。

再无法控制也需按捺下去。心动后情动,最为致命。害人也害己。

所以宁可不做。后来这些年是如此,面对向南珺更是。

他答:“谁都可以,就因为是你,所以不行。”

搭在膝盖上的脚心似乎骤然结冰,一下冷了下去。或许是那一瞬心连了心,他总有感应。

向南珺从他手心抽出脚腕,未再言语。

知他又被自己伤了心。可他就是要向南珺误解。

向南珺必须误解。

他侧过身,背对向南珺。

过好久,入眠前夕,他听见风雨潮声里,身后有人悄然靠近,额发埋进他的肩窝,手臂轻环过他肩膀,虚搭在前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