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手中那套尺码不属于他的睡衣,只是路过看到,觉得无人比余回更适合,便想也不想买下。
若余回穿不到,只做收藏也好。就是如此简单的心思。
向南珺一秒恢复面上表情,尽力自然将睡衣交至余回手中,转身摆弄咖啡机:“该请。”
多布一份咖啡粉,浓度多一shot,补什么觉,倒什么时差,他恨不得余回同他一起的每一分秒都是清醒。横掂余回不肯同他上次床,那他宁愿余生不要黑夜,只剩白昼,起码可以牢牢拓下彼此的脸。
深色咖啡液缓缓流入杯中,向南珺注入牛奶,再打双份奶泡。咖啡提神,牛奶助眠,怎么不算功过相抵。
咖啡机敬业贡献两杯ffee后归于寂静,向南珺端杯转身,余回就靠在身后,手中抓着他递去的睡衣,抱臂靠在桌边,耐心地等。
他递一杯出去,留一杯在自己掌心。不疾不徐先饮一口,眼看余回那杯也贴近唇边,饮落一口去,实在是无可抵赖了,才讲:“我请的咖啡不可以白饮。”
咖啡不似美酒,必须要细细品,越久才越醇香。囫囵亦有囫囵的饮法。余回仰头饮尽了,将杯置回桌面:“只不过一杯咖啡,向小少爷家大业大,还要收我报酬?”
“要的。”他家大业大,物质不缺,当然也不会同余回去讨。
向南珺垫脚,在余回的唇上轻轻一贴。短短一秒,报酬收讫,方才跌入沙发的未竟心愿也就此得到满足。只有唇与唇的接触,无需舌尖参与,尚未调动味觉。转瞬即逝,来不及捂热雨天拓上去的冰凉。
吻落得正是地方,将余回嘴角奶泡复制一模一样一圈,浅浅勾在向南珺唇边。
却不急着擦去,先讲:“这个做报酬。你觉得值不值?”
怎么可能不收报酬,当然要收。你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有几多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