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欲擒故纵。
于是伸出手,重新以一副少爷口吻强行按下愈跳愈快的心脏:“去一趟拉市,没礼物赠我吗?”
被雨浸过的发丝再悉心打理也无法恢复原状,余回只擦掉大颗水珠,便将额前湿发尽数捞至脑后,饶有兴致看他:“主动车我是你,现在车都未行,就伸手问我要礼物?”
向南珺再次哑口无言。他以为自己对余回尚属特别,至少值一份跨洋礼物。不需多贵重,哪怕余回赠他空罐一个,话他里面装的是拉市新鲜空气,他也一样欣然接受。
听他无言,余回主动望来:“想要我私照?”
“啊?”向南珺一愣,“这、这不合适吧”
“私照”这样的讲法乍一听没什么错。但向南珺问心有愧,难免想入非非,渐生旖旎心思。
脸上又一阵燥热。空调风力已是最大,扑在脸上一阵冰凉,却好似依旧无济于事。
“不是你在我登机前问有无靓照相赠?”
被潮气裹挟的餐纸瘫软在余回掌心,轻轻一握,便成一团。他拉下安全带,插入锁扣,又贴近向南珺几分:“难道你讲的不是相片?”
“哦、是,靓照嘛,你没回我讯息,忘掉也是自然”向南珺几分尴尬,手要落下车窗,又被大雨拦住,眼神飘忽几圈无处停靠,被迫对上余回视线,“那你有没有?”
“没有,”余回果然不令人失望,冷漠给出一个否定答案,“你知我不中意拍照,也不习惯留影像。”
拍再多昨日,也挡不住明日到来。他没有兴趣用这样的方式徒劳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