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。简简单单两个字,讲出婚礼现场宣誓的气势来,像是要把自己的未来都许给眼前这个人。
余生,余生。
余生我可不可以拥有你,你不要再同别人并肩一起,来我身边,与我共行。
好在除他之外,无人觉得这一声称呼有什么不妥。
向南珺长舒一口气。并非他故意,起初是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余回。叫起名字,他总是觉得简风更顺口。阿回,那是那些少爷叫的名字,在陌生人眼里,他们还没有熟络到那种地步。
刚刚叫黎耀文一句黎生,够疏远也不失礼貌。既然要在人面前保持距离,不如称呼也保持一致。
便这样叫了。
陌生脸孔接连下船,直到无人再行,向南珺同梁天宁走在最尾。
梁天宁先他一步:“走喇,车你返屋。”
“anda呢?无需你送?”向南珺跟在身后问道。
“你是我车来,送佛送到西,当然要再车你回。”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不曾移开,梁天宁讲笑道,“我的gt不入大小姐的眼,anda有她姐妹的阿斯顿马丁车回。况且同你一东一西,都不顺路喇。”
轮到向南珺心情爽利,笑他:“我早讲你有幻影不开,成日揸辆低调gt,早晚要遭嫌弃。”
gt启动,载向南珺驶离码头时,他回望一眼。那艘挂在黎耀文名下的庞然大物,正安静泊靠在岸。
他方才恍然想起,登船首晚在pub企图将他拦住那几人,后来再未见过。
或许是有事在澳岛落船,便未再返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