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余回慷慨原谅他的不善语气:“原来向小少爷也有要在嘴上讨便宜的时候。”
向南珺以为他一句话讲完,还要张口同他计较,却被下一句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全家被我克到死光,只有我到现在都好好活住。你讲我命大不大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珺:我lg怎么这么可怜啊,更爱了。
回: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第51章 改“现在我是雇主。”
“生老病死都不是人可以左右”向南珺凭记忆算尽,也只能数出余回母亲一人。祖父祖母,老人家到了年纪寿终正寝,再怎么算,也不能强行算他“克死”全家。况且——
“你父亲他不是”还健在。
“我有过阿弟和阿妹,都死了。”余回突然讲,声音淡淡的,似在讲别人故事,“他们从小就讲我是克星,就算将来命好,都要用别个好运来换。这种人长大,身上都是背住命债的。”
向南珺没想过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家庭,就是如此沉重的话题:“你阿弟阿妹为什么会早夭?”
“一个落水,一个车祸。”余回语气中终现出些起伏,“发癫。我细时长大的地方不知有几多个池塘,自己学不到游水,还偏要去玩,我只不过迟了几分钟找到他,将他捞上来,这都可以怪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