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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欲自证终究还是难以启齿,话说至一半被腰斩于唇边。

用过的纸巾被余回在掌心攥成一团,他半转过身,浸在暖黄色床头灯光里,轻笑:“向小少爷,你其实都没有必要同我解释这些。”

“要的,”向南珺几近将自己全然塞进被里,“呢件事关乎尊严,要讲清楚。”

“总之多几次你就知,今晚是我紧张”这下薄被拉过整张脸,话尾落入柔软织料里,又多几分羞。

向南珺陷入薄被下的黑暗,从高潮里回神,回顾刚刚做过的事,暗骂自己怎么敢。

有脚步声从浴室折返,靠近床边,替他将踢开被角拉回,覆上他白皙脚背。

而后余回转身,似要离开。

向南珺从密不透风的被下空间探出一只手臂,摸索扯住余回衣角。仍不肯露出脸直视余回,声音被粉饰过,亦沉闷:“睡这里吧。”

各自释放过一次后再说“睡”字,多数时候不止是闭眼睡觉那样简单。

余回似在抽手,拒绝意味明显。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已算他过界,若非要求一个心安,尚能将罪责撇一半给向南珺的刻意蛊惑,一晚荒唐由两人共担。

但不该再继续。

坏人亦有坏人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