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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感觉了。是吗?”手指挑开内裤边缘,继续向里探,而后停住,向南珺自问自答,“是的。”

他的胆子突然变得好大。向南珺追究原因,大概是因为那一场梦、一口酒,和余回待他明显与对其他人不同的留白与温柔。

相爱对象是男是女亦有分别,享受快乐却不必在意这么多。

其实仍有不多的担心,毕竟此时依旧未明余回是否同aggie拍拖,他这样的行为又是否属于插足别人感情,生生拆散一对善男信女。

又说服自己,大抵不过只是露水情缘,楼凤同恩客的关系,总不能发展出真情。

拍拖什么,或许只是他自己多想,亦说不定。只这一件事,余回既不给他肯定答案,亦未坚决否认。

但余回此时不推开他,他亦没有停下的自觉。就当他背德,一厢情愿无用,亦需有人许可,这罪不该他一人担。

只当拿到了万能通行证,做主除去余回腰间系带,分开他衣襟,门户大开。

酒意上涌,在向南珺眼底腾起一层雾。他指尖修剪得干净,顺着余回腹部线条一路蜿蜒向下,轻轻一勾,有什么逃出,被他拦截于掌心:“我帮你。”

余回手指埋进他发间,收拢,轻力将他向上提起。却不讲任何重话,只是唤他名:“向南珺。”

向南珺一时迷惑,分不清这一声是制止还是鼓励。

他又低下头去。

这个时候除了“停下”的意义是停下,其他任何字句都是继续。

许多人中意酒精,酒后最好免责。等明日若被问起,一句“喝多了”、“不记得”就万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