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向南珺应声,在那一道疤痕上落下第一笔。看起来他的手法应该算不错,刚刚涂上去的药膏已被完全吸收,余回的皮肤此时依旧有些潮湿,但并不影响落笔。
余回向回缩了一下。向南珺这个时候反应很快,笔尖立刻提起来:“是后悔了吗,现在洗掉还不晚”
“落笔可以重一点,这样会很痒。”余回轻声讲,“画吧。”
于是向南珺又落笔。
似乎不是十分复杂的图案,余回看不到全貌,只感觉笔笔分明,没有纠缠不清的线条。
“手可不可以放这里?”他抬腕,搭上向南珺因认真创作而低下去的头顶。
皮肤上的笔尖一顿,而后那颗脑袋轻轻点了点。
向南珺的头发留得长,吹得也草率,摸上去还有些潮湿,发尾正黏黏糊糊搭在后颈。
余回并未想向南珺想象那样,将他头顶当做承力点,而是轻轻地,五指插入他的=发间,翻出一片洗发香波的味道,又抽出来、再插回去。
发尾随着余回的动作被甩来甩去,拍上皮肤,留下一片湿意。
在终于凌乱地落在向南珺耳根的时候,他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。
头顶响起短促气声,发稍的湿意通过余回的手指停留在向南珺的耳垂。
流畅的笔画突然在某一点变粗,画出一道锯齿状。向南珺终于暂时停下笔。
耳垂被人捏在指间轻轻摩挲,没有多少戏弄味道,余回的语气听起来竟也认真:“不小心找到向小少爷的敏感区,原来也是耳朵。”
其实算不上敏感区。向南珺自己捏过许多次,同梁天宁偶尔玩笑开得大一些,也被报复过几次。